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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政法委长安剑:彻查孙小果案 比比谁的"后台"硬

来源:东方新闻    发布时间:2019-05-29   作者: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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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孙小果,不再是“谜一样的男人”。

随着28日云南省扫黑办公布调查进展,他的家世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只是职工,现已去世,生父23年前就中风瘫痪从单位病退,2016年病逝,经查与孙小果案件无关。

和案件有关的是孙小果的母亲和继父,其母孙鹤予曾是民警,因包庇孙小果1994年强奸犯罪,1998年被单位开除并被判刑5年;继父曾在当地公安分局任副局长,因同一件事被撤职,后在区城管局局长的职位上退休。

目前这两个人因涉嫌严重违法违纪,已经被有关部门采取留置措施。

民众叫好的同时,也不免心生疑惑:孙小果的家世算不上显赫,后台更不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为何孙小果仍能不断减刑,为何他出狱后仍能成为“昆明一霸”,横行如此之久?

通报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但答案也呼之欲出,孙小果虽没有传言中的“高官生父”作为保护伞,但却利用关系网在当地深深扎下恶根。因该案一同被采取留置措施的一共11个人中,除了孙小果父母,云南省扫黑办的通报还点了4个国家公职人员的名:

省监狱管理局原副巡视员刘思源、省监狱管理局原副局长朱旭、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原专职委员梁子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监督庭原副庭长陈超。

长安君认为,在孙小果案进一步深挖彻查的同时,对舆论的两种担忧,是有明确答案的:

担忧一:孙小果作恶太多,其母亲和继父又“官职太小”,通报隐瞒了他背后真正的“后台”。

孙小果还有没有更大的后台和背景?答案不是靠猜、靠蒙、靠直觉,更不是靠捕风捉影人云亦云。一个人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瞒不过也遮不住,谁给孙小果牵线搭桥,谁帮孙小果“死里逃生”,谁在背后给他撑伞遮阳,要让拼图逐渐变得完整,依靠踏踏实实抽丝剥茧的调查,必然能得出丁是丁卯是卯的结论。

没有人不痛恨保护伞,但揪出保护伞打稳打狠,必须实事求是,绝不能让对正义的追求蜕化成阴谋论。扫黑除恶关系百姓生计、社会稳定和国家长治久安,严肃性毋庸多言,必须秉持不枉不纵的原则,而不能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心态。

担忧二:如果孙小果的后台“特别硬”,扫黑除恶不敢打,也打不了。

扫黑除恶敢不敢打“高级别”的保护伞?提出这种问题的人,太低估中央推进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决心。中央查处包括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在内的各种违法违纪,绝不存在触碰不到的天花板。要知道,云南因违法违纪被调查的官员,可不止此次被点名的四人,前不久,中央纪委国家监察委发布消息,云南省委原书记秦光荣涉嫌严重违法违纪,正在接受审查调查。

对云南的省委原书记尚且“敢打”,试问还有谁不敢打、打不了?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党纪国法,必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千万不要和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比后台”“比背景”,因为没有人比扫黑除恶的后台更“硬”——我们的后台是党和人民,这就是扫黑除恶拔除一切保护伞的力量之源,更是扫黑除恶必将取得胜利的成功之本。

疾风骤雨荡尘埃,没有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就没有孙小果案今天的深挖彻查。

从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到通报进展,正说明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来得必要、扫黑除恶督导来的及时,媒体和舆论对此案的关注,也正说明扫黑除恶对准群众反映最强烈、最深恶痛绝的事,扫到了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这是一项民心工程,更是一场人民战争,惟有积极发动群众力量,做到人民关心、人民参与、人民监督,才可能真正实现扫黑之净,除恶之尽。也是在28日,全国扫黑办12337智能化举报平台正式上线,这个全国扫黑办的“直通车”,拥有高度的安全保密性,汇集人民之力去发现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线索,让专项斗争前进的步伐更加精准、持续。

船到中流浪更急,人到半山路更陡。孙小果案的深挖彻查,必将成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一个醒目路标,直指前方的河清海晏、天朗气清!


孙小果相关资料

1992年12月,孙小果入伍,曾是武警昆明某部的一个上等兵,后又进入武警某学校学习。


家庭情况

母亲:孙鹤予,曾用名孙学梅,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原民警,因包庇孙小果1994年强奸犯罪被开除公职,于1998年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继父:李桥忠,1992年与孙鹤予结婚,1996年从部队转业到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任副局长,1998年因在孙小果1994年强奸案中帮助孙小果办理取保候审受到留党察看两年、撤职处分,2004年任五华区城管局局长,2018年10月退休。 1997年11月10日凌晨孙小果被警方抓获时所开的警用车即是其父的车。

生父:陈某,昆明市某单位职工,1982年与孙鹤予离婚,1996年因脑溢血中风瘫痪后病退,2016年8月20日去世。

爷爷陈某清、奶奶陈某芬,分别系某中学原职工,已去世;外公孙某翔、外婆吴某兰,分别系某铁路局、某针织厂原职工,已去世。

亲哥:是一名党员,23岁就成为武警警官,工作出色。


孙小果“恶行累累”

1994年10月16日,当时身为武警学校学生的孙小果等二人伙同4名社会无业青年驾车游荡,在昆明环城南路强行将两位女青年拉上车,驶至呈贡县境内呈贡至宜良6公里处将其轮奸。

1994年10月28日,孙小果被收审,1995年4月4日被批准逮捕,1995年6月则被取保候审,候到审判之后,未被收监执刑(且未发现任何完整的合法手续;只是办案警官在盘龙区看守所看见一张1997年3月27日办的保外就医手续)。

1995年12月20日,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孙小果有期徒刑2年。

1997年4月的一天晚上,孙小果在茶苑楼宾馆908号房,强奸了16岁少女宋某。同年6月,孙小果等人在娱乐城玩耍时,将两位女青年强行带至该宾馆906房间,“在该房内还有其他人情况下”,孙小果不顾对方反抗,强行奸污了一位女青年。短短4天后,孙小果又将两位女学生叫到该宾馆906房间,强行奸污了一名女学生。

1997年7月,孙小果参与的一起案件发生后,盘龙区拓东路派出所接案后发现,孙小果竟是一个本应在监狱里服刑的罪犯。警方打电话给孙小果的母亲,他母亲说:孩子回四川外婆家去了。据《中国法律年鉴》,1997年8个月内,孙小果及其团伙就有至少8起犯罪,涉及强奸罪、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寻衅滋事罪等 。


判处死刑

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被告人孙小果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制侮辱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加原因强奸罪所判余刑二年四个月又十二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审判决后,孙小果等人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变身“李林宸”

孙小果在昆明一家定制西装店试装,拍摄时间2018年

孙小果在昆明一家定制西装店试装,拍摄时间2018年

2010年,孙小果以“李林宸”之名在狱外活动。

2011年8月,孙小果就以“李林宸”之名注册餐饮公司。

2013年起,先后以李林宸和本名孙小果注册经营多家夜店。

2017年8月,因涉及一些使用权方面的调整,昆都所有酒吧及娱乐场所关闭,孙小果后来又在昆明其他地方开了银河俱乐部、云纺space酒吧,而自己由于个人原因则退出了经营。

天眼查显示,以“李林宸”名字任股东的公司【昆明咪兔娱乐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云南咪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都成立于2014年之前,以“孙小果”名字担任股东的公司(云南银合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银河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等)都成立于2017及2018年,这与陆果所述孙小果改名时间和先后开店的名称一致。


案件挂牌督办

2019年4月,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进驻云南省期间,昆明市打掉了孙小果等一批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孙小果案经媒体报道后,引发社会高度关注。中央督导组在督导中发现孙小果案背后存在较多问题,遂将该案作为重点案件向云南省交办。全国扫黑办有关负责人表示,中央第20督导组已责成云南省组织专门力量,依法严查孙小果涉黑案及背后存在的严重问题,全国扫黑办将配合中央督导组对该案同步督办,一盯到底,彻底查清问题,依纪依法严肃处理,回应社会关切。

2019年4月24日,据《昆明日报》报道,自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于4月1日进驻云南省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督导以来,昆明市打掉了孙小果、涂力军等一批有影响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查处了一批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案件。从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获悉,全国扫黑办已将云南昆明孙小果涉黑案列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

2019年5月17日,昆明市扫黑办称,针对近期公众和媒体关注的昆明孙小果案有关问题,云南省市有关部门已对孙小果所涉犯罪、相关判决及刑罚执行等问题正在开展调查和审查工作,对存在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

2019年5月28日,云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公众通报了孙小果案件办理进展情况。

 

整改意见

针对督导发现的问题,韩勇提出了六条整改意见:一是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以更强的政治自觉和责任担当,不断把专项斗争引向深入。二是进一步提升对黑恶势力犯罪的打击效果,增强紧迫感,乘胜追击打好攻坚战、歼灭战。三是进一步加大行业乱象治理力度,从源头防止黑恶势力滋生。四是进一步在深挖彻查上取得突破,推动各地打掉黑恶势力背后的“官伞”“警伞”“庸伞”。五是进一步加强基层组织建设,巩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成果、铲除黑恶势力滋生土壤。六是进一步加强组织统筹,确保高质量完成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这一重大政治任务。


社会影响

1997年12月9日,《云南法制报》刊发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孙小果父母访谈录》,文中,孙父孙母对自己儿子所犯的罪行表示了震惊、愤慨和谴责。

1998年初,《南方周末》以《昆明在呼喊:铲除恶霸》为题,曝光了孙小果及其团伙在昆明的恶行。文中提到,孙的母亲多次找到有关办案人员,要求翻看有关孙小果的案情材料及索回孙小果被警方扣留的一些物件。

1998年5月,在南周新闻部内部刊物《马后炮》上,余刘文如此叙述他当时的险象环生:“ 我被告知,孙小果的同伙尚有七八十人漏网,不知所踪。这条消息很快在市公安刑侦支队得到证实。我当夜没法入眠,满脑子是孙小果那帮漏网“兄弟”,他们隐匿何处?也许就在身边。昆明的同学说昆明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白天小平管,夜晚小果管”。就这样到了12点,突然电话铃声大作,简直要命,这个电话接不接?也许对方就在楼下。我最后还是麻着胆子把话筒摘起来,甚至连台词也想好了,只要对方威胁,我就说‘你们这下真正把新闻做大了’,结果电话里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先生,要不要服务?’”

2019年4月24日,《昆明日报》一条头版消息,将孙小果再度拉回人们视野。

2019年5月16日,《南方周末》再度发文称,每次犯事之后,都是孙小果母亲在背后为其四处活动奔走,而孙小果先后使用的名字——陈果、孙小果、李林宸,姓氏分别是跟随了他的生父、生母和继父。


社会评论

这两天孙小果再次扬名了。这个名虽是恶名、骂名,最终也将以罪名划上句号,但是,就在其第三次被抓之后,在记者采访其过往经历时,一些与其打过交道的人,一些熟知其情况的人,甚至一些和其存在过节的人,却都躲躲闪闪,三缄其口。

是的,从相关报道看,这个一会名叫孙小果、一会又称李林宸的人,神通确实不一般。他第一次涉案被抓,虽被判刑,却从未被收监执行;他二次被抓名扬当地,复又领以重刑,也仍然在刑期未满就出狱开场子挣大钱,不避风头……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对这种进出牢房如履平地的人,谁能不怕?谁就敢肯定他叒被抓判之后,就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叒次复出招摇过市?而最最让人恐惧难消的,其实正是孙小果当初为什么没有被收监执行刑期,又为什么被从死刑改为死缓,叒为什么从死缓改为有期徒刑,叕为什么连以法理推算的最短刑期都没服完,以及为什么父母皆为公务员的出牢人员立刻就有大笔资金这开一个场子、那建一家俱乐部……等等如此多的为什么,即使在当下来势够猛的风头之下,却仍然是一笔糊涂账。

如果在当下这种力度的行动中,在众多纵容、庇护、开脱犯罪嫌疑人和罪犯的腐败官员已经被曝光处置之后,原来围绕孙小果案的一笔糊涂账依然是现在的糊涂账一笔,那么,成就孙小果以往人生轨迹的环境,就肯定还会在避过此时的浪头之后时不时地产生出孙小果、孙大果甚或孙硕果。而这,正是人们所忧和所怕。从孙小果案为人们关注这段时间以来,有关方面和相关人士的讳莫如深以及不予回应的态度和反应来看,这样的所忧和所怕也并非没有道理。由这种态度模糊和应对含混,人们对真正铲除造就孙小果的腐败土壤,彻底清理孳生孙小果的乌烟瘴气,就难以形成乐观和明朗的预期。

当然,实事求是地讲,在如此舆论聚焦之下,孙小果如果叒能逃出眼下这一劫怕是不易。但是,也正是因此,人们有理由担心是不是法办孙小果一人,就可以了却孙小果叒次三番逃脱法网的所有相关人员的相关责任。同样,人们也有理由担心那些助其脱网环节中的渎职腐败人员,是不是把自己的责任让那几个已经因其他事情曝光而被处理或者已经自杀的人来扛,从而使自己躲过调查。事情明摆着,孙小果叒次大模大样地进出牢房,俨然成功商人般地在商场中如鱼得水,这种从作案现场到法庭,从班房发明家到俱乐部“大李总”间的个个关节、道道程序和层层关槛,哪个是普通人迈腿就可跨过,哪个是一人拍板就能成就?

更让人们有理由忧虑的是,现时一些已经相对完备的法律和司法制度,对孙小果一类人已经不起作用了,已经挡不住其横冲直撞肆意妄为了。如果不是正在进行的大力度行动,如果不是“中央扫黑除恶第20督导组于2019年4月1日进驻云南省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督导”,孙小果能否叒进宫,人们能否公开地谈论孙小果、李林宸和“大李总”之间的关联,能否公开质疑孙小果过往人生的种种蹊跷之处,就都是未知数。

也因此,送孙小果去其该去的地方并非全部目的。甚至,让那些助孙小果逃脱法律制裁的人负其该负的责任也只是目的之一。查清孙小果案的目的,更重要的还在于通过此案发现法律和司法过程中的设计瑕疵,检讨容易产生纰漏的关节和节点,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基本原则贯彻到每一个个案,匡扶社会正义。(光明网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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